第11章 十一、婚后第二天傍晚
小覃见周家靖拿着一条猪肉回来,忍不住惊讶地问:“周干事,你还会做饭?”
他经常跟周家靖出入,知道他平常不是在饭堂吃饭就是在外边下馆子,家里好像从来不开火的。
周家靖白皙的面庞闪过一丝尴尬,他轻咳一声:“这是江……连月买的。”
江连月点头:“是我买的,小覃,这两天辛苦你送我,晚上来家里吃饭吧。”
小覃家里人口多,上班的人却只有他和父亲,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肉只有在逢年过节才能吃上一点,闻言不禁有些意动,但他没有立即答应,而是望向周家靖,看他是否有意见。
周家靖当然没意见,他甚至立即想起早上那美味的卷饼,唾液就已经开始蔓延。
小覃去家里做客,那江连月肯定会叫上他做陪,那他就能光明正大地蹭饭了。
想到这,他喉结微动:“这几天辛苦你了,来家里吃顿便饭吧。”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小覃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,憨笑道,“去尝尝阿嫂手艺。”
江连月微笑:“今晚做东坡肉,保证让你们吃得开心。”
周家靖悄悄吞了吞口水。
她说好吃,一定很好吃。
这会儿,他完全忘记了,几个小时前他还想着以后再也不吃江连月煮的东西了。
回到家,江连月就挽起衣袖钻进厨房。
周家靖给小覃倒水后,也跟了进去: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江连月望了他一眼,收回目光,用下巴点了点砧板旁的青菜:“会摘菜吗?”
因为三个大人吃一条肉可能不太够,所以半路上江连月又买了些空心菜和白花菜,打算再炒个青菜做个汤。
周家靖算是小覃的领导之一,小覃在客厅里坐不住,探头进来问:“周干事、阿嫂,我会摘菜的,我来吧。”
周家靖便提起空心菜和白花菜:“我们去外面摘。”
江连月点点头,转头继续忙活自己的事情,先把米放到锅里煮,然后再用另外一个锅烧开水,把放入葱姜蒜和洗过的五花肉焯水。一边煮一边撇去浮沫,等肉煮熟,再捞出来,切成两厘米宽的方块。然后再在锅底铺上姜片和葱蒜,放入切好的五花肉,倒入酱油和白酒,再往里面丢八角、香叶和桂皮,撒上白糖,慢火炖。
做完这些,周家靖端着两个分别装着空心菜和白花菜的脸盆进来洗。
厨房不大,在咕咚咕咚烧水声中,肉的香味逐渐从锅里弥漫开来,正是晚饭时间,到处响着刺啦刺啦的菜下锅声音,也有别家的饭菜味道飘进来,但是周家靖只闻到了身旁女孩儿的馨香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经常和花接近的缘故,她身上有股似茉莉花又似茶花的香气,很好闻……周家靖想。
周家靖偷偷瞟了一眼专心看火的女孩儿,火光映在她脸上,给她白如雪的皮肤笼罩上一层暖黄,使她看起来温柔而贤惠,有种宜室宜家的感觉。
周家靖禁不住多望了两眼,脑中冒出一句话:上得厅堂下得厨房。
洗好菜,周家靖有些不舍地出了厨房。
客厅里小覃正拿着扫把扫地,周家靖望望厨房里忙活的江连月,再看看弯腰扫地的小覃,感觉自己更像是个外人。
“你是客人,怎么能让你干活呢?”周家靖抢过小覃手中的扫把,他才是这家的主人。
小覃看看自己空空的手,讪讪地退到一旁。
周家靖扫完地,看出小覃的局促,连忙对他道:“你不是说想学习吗?我屋里有些书,你看看喜欢那一本,可以借回家看。”
小覃随着他进书房,从书桌上选了一本书,认真看起来。
周家靖随手拿起一本书坐在一旁。
几分钟后,小覃吸了吸鼻子,好香。
十几分钟后,周家靖轻轻咳了一声,好香啊,好想吃。
二十分钟后,小覃看不下书了,憨笑道:“周干事,阿嫂的厨艺真好,好香啊。”
周家靖微笑,矜持道:“马马虎虎。”
“你真有口福。”时人都爱谦虚,小覃没把周家靖的谦虚当真,羡慕又认真地道。
周家靖再一次想起早上的鸡蛋卷饼,确实是挺有口福的。
“你今天也有口福呀。”
小覃闻言咧嘴笑道:“是啊,我今天也有口福。”
两人对视片刻,不由相对大笑,书是看不下去了,在这种让人垂涎三尺的味道中,还能定下心看书的,不是鼻子失灵就是脑子有问题。
笑毕,周家靖道:“走吧,我们去看看你嫂子做好没?”
两人出了书房,走到厨房门口,探头看向锅里。
大铁锅盖着竹制的锅盖,热气从锅盖的缝隙里飘出,香得人忍不住吞口水。
江连月正在关火,饭熟了。
她正要把锅从灶台上端下来,旁边伸出一只白皙的手:“我来。
江连月退回一步,把位置让给周家靖。
两人离得近,女孩身上那股馨香在浓郁的饭菜香气中准确地窜入周家靖鼻中,周家靖悄悄地屏住了呼吸。
他们只是表面夫妻而已,他得守礼。
江连月掀开锅盖看了一眼:“我炒个青菜,再打个汤就行,十分钟后可以开饭。”
时间来不及,锅具和材料也不齐全,江连月索性做了改良版的东坡肉,不要熬上两个小时,只把肉炖软炖入味就行。
周家靖感觉耳尖倏地火辣起来,这么急巴巴地跑进来,显得他好像很馋似的。
他赧然地看了江连月一眼。
江连月并没有看他,而是转身拿起碗和锅铲,准备把东坡肉盛出来。
周家靖见自己在这里也帮不上忙,便退回客厅,摆桌子椅子。
小覃也帮忙,两人还很快把饭桌挪到客厅中间,摆好碗筷。
不多时,江连月端出来一碗香气四溢的东坡肉,周家靖连忙上前接过,放在饭桌上。
江连月继续回厨房忙活,周家靖和小覃对着飘着热气的东坡肉,口水咽了又咽。
切成方块的五花肉整整齐齐地码在白色的海碗里,色泽红亮,散发着浓郁的香气,惹得人口水直流。
“周干事,阿嫂的手艺比大饭店的大厨还好。”小覃道。
周家靖点点头:“是比外边饭店做得好吃。”
这是事实,他得承认。
江连月的动作很快,没多久又端出一碟空心菜,十分钟后准时开饭。
“阿嫂,你的手艺真好,这些菜看起来就很好吃。”小覃笑着夸赞道。
周家靖的目光随着小覃的话落在饭桌上,东坡肉酱红油亮,空心菜鲜翠欲滴,白花菜蛋花汤里,白花菜碧绿,蛋花或雪白或橙黄,看起来确实令人垂涎三尺。
江连月微微弯唇:“那就多吃点。”
周家靖和小覃早已惦记多时,不约而同捧起饭碗急急扒了口饭,不过他们都没有马上下筷去夹菜,而是望着江连月,等她下第一筷。
江连月把他们的举动看在眼里,心里暗暗点头,还算他们有良心,知道她做饭累。
江连月不客气地夹起一块东坡肉送入嘴里,周家靖和小覃立即跟着行动。
红亮的东坡肉送入嘴里,周家靖眼睛瞬间瞪圆,肉香入味,咸鲜中还有些甜,味道之丰富,前所未尝。
“阿嫂,好好吃,吃起来比看起来还好吃。”小覃很快吞下一块东坡肉,夸道,“我刚刚差点把舌头也吞进去了。”
直白的夸赞令江连月情不自禁笑出声:“好吃就多吃点。”
周家靖咀嚼的动作一顿,觑了一眼小覃。
真没想到,平时看起来木讷老实的人,居然这么油嘴滑舌!
周家靖狠狠地咀嚼嘴里的东坡肉,看见小覃已经开始对空心菜下手,急急咽下,不甘落后地也向空心菜下筷子。
空心菜的清香混合着蒜香,周家靖边吃边想,就着这一碟空心菜,他都能吃两碗饭。
接下来,周家靖也顾不上对小覃飞眼刀了,低头认真吃饭,因为再不动作快点,菜都要被小覃吃完了。
十几分钟后,桌上只剩下三个空碗,连汤都被喝得一干二净。
小覃摸摸肚子,喟叹道:“好饱啊。”
周家靖轻轻斜他一眼,吃了四碗饭,能不饱吗?
他在机械厂工作三年,跟小覃下乡的次数没有三四百次,也有一两百次,跟他同桌吃饭那么就,都还不知道小覃的饭量居然有这么大!
小覃感觉到周家靖目光有些凉,微微收了收惬意的神情,站起来边收碗筷边道:“阿嫂辛苦了,我来洗碗。”
又来了,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。
周家靖伸手按住小覃拿着的碗,微笑道:“我来,你是客人,怎么能让你干活呢?”
小覃可不敢叫领导给自己洗碗,拿着碗不松手:“周干事,我在家都做惯了,让我干坐着我还觉得难受呢。”
江连月看着两个大男人为了谁洗碗僵持,微微弯了弯唇。
岭南地区女性的地位果然比较高,两个大男人争得理所当然理直气壮,完全没有让江连月洗碗的意思。
“小覃,你坐下来,我有点事想问你。”江连月看他们僵了两分
钟还没能说服对方,开口道。
这次,江连月站周家靖,原因无他,周家靖说得对,确实不应该让客人去洗碗。
小覃一听说江连月要问他话,立即松开手坐下来,挺直腰背问:“阿嫂,你问,我知道的话一定会都告诉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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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经常跟周家靖出入,知道他平常不是在饭堂吃饭就是在外边下馆子,家里好像从来不开火的。
周家靖白皙的面庞闪过一丝尴尬,他轻咳一声:“这是江……连月买的。”
江连月点头:“是我买的,小覃,这两天辛苦你送我,晚上来家里吃饭吧。”
小覃家里人口多,上班的人却只有他和父亲,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肉只有在逢年过节才能吃上一点,闻言不禁有些意动,但他没有立即答应,而是望向周家靖,看他是否有意见。
周家靖当然没意见,他甚至立即想起早上那美味的卷饼,唾液就已经开始蔓延。
小覃去家里做客,那江连月肯定会叫上他做陪,那他就能光明正大地蹭饭了。
想到这,他喉结微动:“这几天辛苦你了,来家里吃顿便饭吧。”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小覃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,憨笑道,“去尝尝阿嫂手艺。”
江连月微笑:“今晚做东坡肉,保证让你们吃得开心。”
周家靖悄悄吞了吞口水。
她说好吃,一定很好吃。
这会儿,他完全忘记了,几个小时前他还想着以后再也不吃江连月煮的东西了。
回到家,江连月就挽起衣袖钻进厨房。
周家靖给小覃倒水后,也跟了进去: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江连月望了他一眼,收回目光,用下巴点了点砧板旁的青菜:“会摘菜吗?”
因为三个大人吃一条肉可能不太够,所以半路上江连月又买了些空心菜和白花菜,打算再炒个青菜做个汤。
周家靖算是小覃的领导之一,小覃在客厅里坐不住,探头进来问:“周干事、阿嫂,我会摘菜的,我来吧。”
周家靖便提起空心菜和白花菜:“我们去外面摘。”
江连月点点头,转头继续忙活自己的事情,先把米放到锅里煮,然后再用另外一个锅烧开水,把放入葱姜蒜和洗过的五花肉焯水。一边煮一边撇去浮沫,等肉煮熟,再捞出来,切成两厘米宽的方块。然后再在锅底铺上姜片和葱蒜,放入切好的五花肉,倒入酱油和白酒,再往里面丢八角、香叶和桂皮,撒上白糖,慢火炖。
做完这些,周家靖端着两个分别装着空心菜和白花菜的脸盆进来洗。
厨房不大,在咕咚咕咚烧水声中,肉的香味逐渐从锅里弥漫开来,正是晚饭时间,到处响着刺啦刺啦的菜下锅声音,也有别家的饭菜味道飘进来,但是周家靖只闻到了身旁女孩儿的馨香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经常和花接近的缘故,她身上有股似茉莉花又似茶花的香气,很好闻……周家靖想。
周家靖偷偷瞟了一眼专心看火的女孩儿,火光映在她脸上,给她白如雪的皮肤笼罩上一层暖黄,使她看起来温柔而贤惠,有种宜室宜家的感觉。
周家靖禁不住多望了两眼,脑中冒出一句话:上得厅堂下得厨房。
洗好菜,周家靖有些不舍地出了厨房。
客厅里小覃正拿着扫把扫地,周家靖望望厨房里忙活的江连月,再看看弯腰扫地的小覃,感觉自己更像是个外人。
“你是客人,怎么能让你干活呢?”周家靖抢过小覃手中的扫把,他才是这家的主人。
小覃看看自己空空的手,讪讪地退到一旁。
周家靖扫完地,看出小覃的局促,连忙对他道:“你不是说想学习吗?我屋里有些书,你看看喜欢那一本,可以借回家看。”
小覃随着他进书房,从书桌上选了一本书,认真看起来。
周家靖随手拿起一本书坐在一旁。
几分钟后,小覃吸了吸鼻子,好香。
十几分钟后,周家靖轻轻咳了一声,好香啊,好想吃。
二十分钟后,小覃看不下书了,憨笑道:“周干事,阿嫂的厨艺真好,好香啊。”
周家靖微笑,矜持道:“马马虎虎。”
“你真有口福。”时人都爱谦虚,小覃没把周家靖的谦虚当真,羡慕又认真地道。
周家靖再一次想起早上的鸡蛋卷饼,确实是挺有口福的。
“你今天也有口福呀。”
小覃闻言咧嘴笑道:“是啊,我今天也有口福。”
两人对视片刻,不由相对大笑,书是看不下去了,在这种让人垂涎三尺的味道中,还能定下心看书的,不是鼻子失灵就是脑子有问题。
笑毕,周家靖道:“走吧,我们去看看你嫂子做好没?”
两人出了书房,走到厨房门口,探头看向锅里。
大铁锅盖着竹制的锅盖,热气从锅盖的缝隙里飘出,香得人忍不住吞口水。
江连月正在关火,饭熟了。
她正要把锅从灶台上端下来,旁边伸出一只白皙的手:“我来。
江连月退回一步,把位置让给周家靖。
两人离得近,女孩身上那股馨香在浓郁的饭菜香气中准确地窜入周家靖鼻中,周家靖悄悄地屏住了呼吸。
他们只是表面夫妻而已,他得守礼。
江连月掀开锅盖看了一眼:“我炒个青菜,再打个汤就行,十分钟后可以开饭。”
时间来不及,锅具和材料也不齐全,江连月索性做了改良版的东坡肉,不要熬上两个小时,只把肉炖软炖入味就行。
周家靖感觉耳尖倏地火辣起来,这么急巴巴地跑进来,显得他好像很馋似的。
他赧然地看了江连月一眼。
江连月并没有看他,而是转身拿起碗和锅铲,准备把东坡肉盛出来。
周家靖见自己在这里也帮不上忙,便退回客厅,摆桌子椅子。
小覃也帮忙,两人还很快把饭桌挪到客厅中间,摆好碗筷。
不多时,江连月端出来一碗香气四溢的东坡肉,周家靖连忙上前接过,放在饭桌上。
江连月继续回厨房忙活,周家靖和小覃对着飘着热气的东坡肉,口水咽了又咽。
切成方块的五花肉整整齐齐地码在白色的海碗里,色泽红亮,散发着浓郁的香气,惹得人口水直流。
“周干事,阿嫂的手艺比大饭店的大厨还好。”小覃道。
周家靖点点头:“是比外边饭店做得好吃。”
这是事实,他得承认。
江连月的动作很快,没多久又端出一碟空心菜,十分钟后准时开饭。
“阿嫂,你的手艺真好,这些菜看起来就很好吃。”小覃笑着夸赞道。
周家靖的目光随着小覃的话落在饭桌上,东坡肉酱红油亮,空心菜鲜翠欲滴,白花菜蛋花汤里,白花菜碧绿,蛋花或雪白或橙黄,看起来确实令人垂涎三尺。
江连月微微弯唇:“那就多吃点。”
周家靖和小覃早已惦记多时,不约而同捧起饭碗急急扒了口饭,不过他们都没有马上下筷去夹菜,而是望着江连月,等她下第一筷。
江连月把他们的举动看在眼里,心里暗暗点头,还算他们有良心,知道她做饭累。
江连月不客气地夹起一块东坡肉送入嘴里,周家靖和小覃立即跟着行动。
红亮的东坡肉送入嘴里,周家靖眼睛瞬间瞪圆,肉香入味,咸鲜中还有些甜,味道之丰富,前所未尝。
“阿嫂,好好吃,吃起来比看起来还好吃。”小覃很快吞下一块东坡肉,夸道,“我刚刚差点把舌头也吞进去了。”
直白的夸赞令江连月情不自禁笑出声:“好吃就多吃点。”
周家靖咀嚼的动作一顿,觑了一眼小覃。
真没想到,平时看起来木讷老实的人,居然这么油嘴滑舌!
周家靖狠狠地咀嚼嘴里的东坡肉,看见小覃已经开始对空心菜下手,急急咽下,不甘落后地也向空心菜下筷子。
空心菜的清香混合着蒜香,周家靖边吃边想,就着这一碟空心菜,他都能吃两碗饭。
接下来,周家靖也顾不上对小覃飞眼刀了,低头认真吃饭,因为再不动作快点,菜都要被小覃吃完了。
十几分钟后,桌上只剩下三个空碗,连汤都被喝得一干二净。
小覃摸摸肚子,喟叹道:“好饱啊。”
周家靖轻轻斜他一眼,吃了四碗饭,能不饱吗?
他在机械厂工作三年,跟小覃下乡的次数没有三四百次,也有一两百次,跟他同桌吃饭那么就,都还不知道小覃的饭量居然有这么大!
小覃感觉到周家靖目光有些凉,微微收了收惬意的神情,站起来边收碗筷边道:“阿嫂辛苦了,我来洗碗。”
又来了,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。
周家靖伸手按住小覃拿着的碗,微笑道:“我来,你是客人,怎么能让你干活呢?”
小覃可不敢叫领导给自己洗碗,拿着碗不松手:“周干事,我在家都做惯了,让我干坐着我还觉得难受呢。”
江连月看着两个大男人为了谁洗碗僵持,微微弯了弯唇。
岭南地区女性的地位果然比较高,两个大男人争得理所当然理直气壮,完全没有让江连月洗碗的意思。
“小覃,你坐下来,我有点事想问你。”江连月看他们僵了两分
钟还没能说服对方,开口道。
这次,江连月站周家靖,原因无他,周家靖说得对,确实不应该让客人去洗碗。
小覃一听说江连月要问他话,立即松开手坐下来,挺直腰背问:“阿嫂,你问,我知道的话一定会都告诉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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